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

序曲. 爭產案

例牌的劇情

鎬京、王后的後花園

「這裡不是法庭,你不要與我說甚麼証據!」申王后怒道:「我說你有你就有!」

「又發生甚麼事?」周王宮涅走進了花園,問道。

「涅哥,大姐她說我剪了她花園裡的花,」褒姒按著她被打紅了的臉,哭道:「她打我掌摑,她還...她還..」

「她還什樣?」周王宮涅怒問

「她還說,如果我肚中生出的是兒子,將來會分薄了他兒子臼仔的家產,因此她竟叫臼仔來踢的肚,臼仔雖不是親生,但我一向當是我親生的...」

當時當然是說得是有技巧一點,但大約就是上述的意思。

站在一旁的太子宜臼,很明顯沒有看過任何有關爭產的電視劇,因根據劇情的發展,劇中的奸角,通對都會故意激怒劇中的主角,使主角會因沖動而做出一些行為來傷害劇中的奸角,使劇中具財產者,如鮑魚店的老板,or in this case,周王國的國王,相信劇中的奸角其實一直都在忍讓但其實是受盡委屈的。太子宜臼一想起在上一年,他母親申王后剛剛回了她爸爸的公司-周王國的分公司申國探親,而周王國的另一分公司齊國的公主剛好舉行的舞會,齊國一向出名多美女,正值青春期的太子宜臼,當然打死都要去參加這個舞會,而眼前這個該死的後母,竟要他把王宮的所有地方打掃好,與洗好王宮的所有衣服,才準他去。宜臼還記得那天晚上,他一面洗衣服,一面希望會在一個仙女出現,把南瓜變成南瓜車、又變出一雙玻璃鞋出來,車他去齊國開P,但結果最後甚麼也沒有發生。加上剛才明明見到是褒姒剪掉了他母親最心愛的蘭花,還要作出一個得意的樣子,但當他父親出現後,卻裝出一個楚楚可憐的樣子,再也忍不住了,大叫道:「你說我打你的肚,我就打給你看!」

宜臼大喝一聲,使用姬家拳最剛烈的一招「雲龍三現」,在一瞬向褒姒的肚連環打出三拳,只見褒姒不閃不避,一副欲哭但卻不敢哭的樣子,站在原地,眼看她就要死於宜臼的拳下!

這一招「雲龍三現」,正是宜臼畢生的功力所在,要一招之內,把父親的二奶擊斃在自己的拳下。但他這一招只出了一半,已被一股極強的內力把他的拳招反彈,宜臼竟被反彈而飛到花園的壁上。宜臼還不知發生了甚麼事,已聽到他父親嘆道:「看來你真正要從boy做起,你才會懂事啊。」

這時,只見鏡頭給了褒姒大頭shot,畫面上的褒姒,嘴角竟露出一絲的奸笑。

收購

申國、總經理室

「外公不好了!」一身office boy打份的宜臼,衝進了申國的總經理室,對著他的外公,申國的總經申候道:「我老爸要收購我們公司呀!」

「甚麼!」申候怒道:「你老爸已廢掉了你周王國總公司太子爺的名份,還派了你到我這間小小的分公司申國來做office boy,他還想如何?」

「不是啦,爹,」同樣被廢並被趕回外家的申后,道:「我聽聞褒姒那賤人生了一個兒子,叫伯服,你的好女婿決定要立他為太子,因此要出兵來滅了我們申國,以除後患呀!」

「用不用去到那麼盡呀!」申候嘆道:「凡事去得太盡,緣份也必早盡...」

「外公,那如何是好呀?」

「孫仔呀,中原所有公司,包括我們申國在內,都是你老爸周王國的分公司,現在出了事,能找誰來作白武士來救我們呀?看來只有被收構的份兒...」

「不一定呀!除了我們中原的公司外,在外國還有得多獨立公司呀。」

「你不是說...」

「沒錯,犬戎有限公司。」

「但非我類族,其心必異...」

「到了這個地步,我們還有選擇嗎?」

反收購

驪山

「反骨仔!」周王宮涅怒道:「那個老而不竟串同外資來收購我們總公司!」

「好像是自己想收購人家的公司先的,但保密功夫又做得不好...」周王宮涅的頭馬虢石父心中暗想,但口中卻道:「大王你拳、腿、戈三絕,以大王的武功來說,要打退犬戎這班小丑,簡直是易如...」

沒有人知道虢石父想說易如甚麼,因為當一個人的喉嚨被劍氣刺穿時,是無法把話說下去的。

「來得好!」周王宮涅喝道,同時在一瞬間,右手中的戈已刺五戈、左手已劈出七掌、同時連環踢出四四一十六腿。

但犬戎的總經理,只刺出了一劍,因只要能殺死對方,一劍便夠了。

「血是咸的。」

倒在血中的周王宮涅口中雖沒有說話,但在他的眼神卻在說,他死也不相信,這世上有這麼快的劍!

「你這是搞甚麼鬼!」申候這時跳了出來,對著犬戎總經理吼道:「我叫你們融資把我外孫的公司創回來,你殺了我的女婿幹甚麼呀!」

只聽到犬戎總經理冷酷地指著原周王國的眾大臣道:「從這一刻開始,鎬京就是我們犬戎有限公司的資產,you guy are fire!」

「絕不!」周王國公司的業務經理、暨周王國分司鄭國的ceo鄭公友,手持一對「絕世好戟」,雙戟結合了勾、啄、撞、刺四種用法,使用了極為精妙的一招「歸來去兮」,同時向犬戎總經理勾、啄、撞、刺去!

犬戎總經理頭也不回,各人只見眼前一閃,鄭公友喉嚨上便多了一把刀。一把極為普通的刀!招式不用精妙,兵器也不用是寶物;因能殺人的便是好招式、能殺人的,就是好兵器!

申候看得呆了,因為這與他原本的計劃好像完全不同,他只聽到自己口中呆呆地問道:「那我外孫呢?」

犬戎總經理冷冷地道:「做犬戎有限公司的office boy。」

六大派圍攻鎬京

一個月後的鎬京

「還我爸親的命來!」鄭世子掘突喝道

「突兒,不要說話!」許公興頭上昇出一絲絲白煙,道:「以免內力不純。」

原來,犬戎有限公司強行霸佔了周王朝的鎬京後,申候發現事情已發展到他無法控制的地步,以他的武功,根本不是犬戎有限公司眾人的對手,因此暗中發出英雄帖,廣請各周王國的分公司高手來擊退敵人。結果,各分公司的高手紛紛趕到,最先趕到的,分別有許國的許公興、秦國的秦公開、繒國的繒候、與被殺的鄭公友兒子世子突四人。四人與申候、office boy 宜臼研究後發現,犬戎總經理的武功實在太快,集他們六人之力,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唯一的方法就是集合六人的內力與之比拼內力。於是,一天找到了一個機會,在犬戎總經理開P開到high曬的時候,身為無間道的申候,提出要與犬戎總經理比試內力,犬戎總經理自問自己的內力比申候高出了太多,也不怕他出甚麼詭計,那知,當兩人開始比拼後,躲在暗處的許公興、秦公開、繒候、世子突兒與office boy 宜臼五人一起跳出來,加入了這內力的比拼,那就是集六人之內力,與犬戎總經理比拼。犬戎總經理這時才發現自己已騎虎難下,因為如果自己現在收回內力,一定會被六人的內力打得重傷,雖然他自信在兩敗俱傷的情況下,也能把這六人一一殺死,但他也知道,各路分公司的高手已陸續地趕到鎬京。身受重傷的自己,又如把他們一一打敗呢?

因此,犬戎總經理作出一個決定,大叫道:「我願意把鎬京還給你們成不成,我三聲後我們七人一起收內力好嗎?」

搬office

鎬京CEO office

「為何我的office會這麼熱的?」因他的父親死了,所以承繼周王國CEO位的周王宜臼叫道:「為何不開冷氣呀?」

同樣因為父親死了,所以承繼了周王國的業務經理、暨周王國分司鄭國的總經理鄭公掘突答這:「boss,那是因為犬戎把我們公司的資產都創走了!」

「甚麼,連我們的冷氣機都搶走了?」周王宜臼奇怪地道:「犬戎有限公司不是與我們簽好合約,無條件把鎬京還給我們的嗎?」

「對呀!」鄭公掘突無奈地答道:「但是合約只是寫明把鎬京還給我們,沒有寫明他們要把之前所搶走的資產都還給我們啊。」

「那就是說...」

「鎬京現在是一空城。」

「那還不快點去買新的東西回來把鎬京豪裝?」

「不好意思,犬戎有限公司不但把我們的東西搶走,連我們的流動資金也搶走了,現在不要說把公司豪裝,我們公司連平日運作的資金也成問題...」

「你不懂叫我們其他分公司轉一些資金來周轉嗎?」

「不好意思again,我們公司創立的時候,白紙黑字寫明,所有的公司,無論是我們總公司,或像我的那間分公司鄭國,都是自負盈虧的。」

「但分公司不是每每都有進貢的嗎?」

「那是進貢當地的土產,以表示對總公司的尊重,但是不會進貢資金與食糧的。」鄭公掘突搖了一搖手中的獸面紋斝,喝了一口斝中的酒,繼續道:「就像我們現在正在喝的極品XO,就是我們在南方的分公司楚國,所進貢的包矛濾製而成的,但是說到資金與食糧,便 no way。」

「你是在說那班二五仔嗎?」周王宜臼恨恨地道:「聽聞他們想自資開一間新的公司與我們打對台。Anyway啦,我記起了,我們公司除了鎬京這個公司大樓外,在鎬京的西面的雒邑,我們好像過有一坐新的公司大樓,我們只要把公司搬到那裡去,我便不是返工有冷氣嘆?」

「萬萬不可呀!」秦公開道:「如果我們放棄了鎬京這個office,那我們公司的資產便會立刻少了一半,那時候,總公司的資產便會與我們其他公司的資產差不多,我們的股價的一定會…」

「咦,原來你也來了嗎?不好意思,我一直無視你的存在。」周王宜臼道:「我只說搬office過去雒邑,沒有說放棄鎬京啊!」

「但是難得我們自動搬office,犬戎一定會回來重新霸占鎬京,到時我們的資產便會蒸發了一半…」

「那就更簡單,uncle開,我現在把鎬京給了你們秦國,你們只要打敗犬戎,鎬京便是你的。」

「但…」

「不用但了,我返工是一定要涼冷氣的。突仔,幫我手pack野。」

鄭公掘突一面打電話給搬屋公司,一面對秦公開道:「算了uncle開,返正雒邑就在我公司新鄭的旁邊,發生了甚麼事我都可出兵幫手…」

結果

其他的分公司要聽從總公司的命令是因為總公司比分公司大,因此如果分公司不聽命令的話,總公司隨時可以收購不聽話的分公司。但當總公司的資產只餘下本身的一半時,已沒有能力去收購不聽話的分公司了,那分公司為何還要聽總公司的命令呢?這是一個很容易明白的道理,因此一般的股民也明白這個道理,因此周王國搬了office後,出現了恐慌性拋售,令周王國的股價在短期內大跌,而開始了春秋這一個時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