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蹴鞠先泥落雨
「打蹴鞠先泥落雨,唔通連個天都唔鍾意我?」一個樣子普通,普通到當他站在群眾中時,連他自己的夫人都無法在人群中把他找出的中年呀叔,站在雨中對天長嘯!
「stop!boss,你是否看得太多某電視台的古裝片?」一個樣子同樣普通,但普通得來帶一絲孝順感覺的少年,對中年呀叔道,btw,甚麼是 "普通得來帶一絲孝順感覺"呢?原來這一位少年,在他的衣服上,像後世偏劇所想像的清兵那樣,衣服的前後,分別畫有兩個大大的圓圈,不同的只是,清兵的衣服上,圓圈中寫的,是一個大大的勇字,而這位少年寫的,卻是一個大大的孝字:「你要知道,他們所想像的古代人,那就是我們,平時有空的時候,男的,只會打蹴鞠,而女的,只會打馬吊。但是實上,我們在這一個時代,還有得多不同有趣的活動呢!」
「羲也羲也羲~也羲也羲...」中年呀叔小聲地道:「但我明明我見在皆大歡笑中,那四個女人除了日日打馬吊之外,平時甚麼也不做...」
「其實,我們這個時期的人,在空都會去狩獵啦、飛車啦,不竟六藝中有射、御兩 part嘛...」少年繼續道:「射箭方面,要射到四矢連貫,皆正中目標,才算最高境界,而飛車方面,更要練到箭車合人,做到行獵時追逐禽獸從左面射獲,才算good...」
為免使本文的作者繼續偏離本文的主題,中年呀叔揮了揮手,停止了少年的講話,道:「孝子潁考叔呀,我今天約你出來踢波的原因,是想你來聽我訴苦,而不是聽你告訴我我們小時候在貴族學校有甚麼東西學的。」
「是,是,難產仔...」穎考叔答道:「不過可不可以長話短說,因為我還要回家給我的母親弄晚餐去。」
「我再說一次,請不要叫我難產仔,話曬我都是你的主公,你可以叫我Boss,如果你真的不喜歡的話,我也不介意你叫我的名字,鄭公寤生!」寤生曰
「寤生不就是難產的意思嘛!」穎考叔自言自語地道:「就是因為當初你母親生你的時候,你差點把她弄得難產,她才這麼不喜歡你呀,還要把你改個這樣的名字,分明不爽你啊!」
「奇就是奇在這個地方,」已到中年的寤生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沒有母愛的童年,迷惑地道:「照常理來說,如果我出生的時候,真的差一點就難產而死掉的話,而我到最後幸好救回來了,我母親應會加倍痛愛我才是,為何她卻只痛愛我的弟弟而不痛愛我呢?難道我不是她親生的?」
「可能你是在街旁拾回來的。」潁考叔心中暗道,口中卻安慰說:「最少你弟弟段仔小時候與你的關係還不錯...難產仔。」
寤生還沒有回答叫他不要再叫他難產仔,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,以極快的身法在雨中沖進了球場,大叫道:「難產仔,不事不妙了...」
寤生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這位武功最高強的親叔叔使出這麼快的身法,心中感到一絲的恐慌,但迅速地冷靜下來,問道:「uncle 呂,究竟發生了甚麼事?還有,請不要叫我難產仔,你可以叫我鄭公寤生!」
公子呂大叫道:「你弟弟段仔做反了,他從他的封地京,帶領著一班武林高手,向我們的新鄭殺來了!」
寤生向潁考叔看了一眼,兩人一起嘆道:「打蹴鞠先泥落雨,唔通連個天都唔鍾意我?」
祭足
祭足一向都好好的保養自己的雙足,那不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一雙已腳生得特別美,所以要好好保養,而是他十分相信一句說話:「能殺人的,便是好兵器」,對於好兵器,當然要好好地保養。江湖有言「嘲風十八腿、來去如風」便是形容祭足的獨門腿法的速度。但江湖人最敬佩祭足的,不是他的腿法,而是他的計謀。這時,祭足正坐在新鄭的會議室中,一言不發地傾聽各人的意見。
「Boss當初已把鄭國最大的那個城市京地給了段仔,他還想甚樣?」鄭國第一暗器高手「七星趕月」祝聃怒道:「你分明是想自己坐上鄭國CEO的位置!」
「你就想得美!那個反骨仔的武功是我一手教他的。」公子呂大聲道:「他的武功有多少斤兩我最清楚,我們應現在立刻出兵,把那個反骨仔殺個片甲不留!」
「屎忽仔,你又有甚麼想法?」鄭公寤生得明顯也明白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便可以解決,因此向自己的大兒子,世子忽問道。
「老爸,你是不是給人取笑得太多所以心理不平衡所以要取笑自己的兒子呀?anyway啦。如果要我與二叔交手,我相信我可以在十招之內把他手中的戈打掉的。」世子忽英俊的臉上,露出少年獨有的自信,繼續道:「但你也不是不知你母親、我祖母的性格,她只痛愛他的二兒子而不知基於甚麼原因不喜歡老爸你,因此如果我們真的與二叔開戰,我們雖sure win,但一定家變都似。」
「潁考叔,你又有何意見?」鄭公寤生對著今天頭上束了一條白布,在白布的中央,寫了大大個孝字的潁考叔,問道。
「其實我們的會已開了很久,我可不可以早上點走,因我要回家弄飯給我母親吃...」
「你去死啦!」鄭公寤生使用彘拳中的一招「道路以目」,左袖揚起,右拳在袖中打出,直款擊潁考叔的雙目。這套拳法是周厲王當年因 "國營壟斷事件"被國人趕到彘這一地方無聊時所創的,而鄭國的第一代CEO正是周厲王的小兒子,因此,寤生盡得拳法的精妙。潁考叔見寤生一拳打來,笑道:「死仔,來真的?」接著使用自創的「孝行二十四掌」中的「瞽叟重目」,輕輕把寤生這一招化解,很明顯平時兩人是打鬧慣的,因此兩的的招式才會這樣合拍的。
「玩完了?」祭足這時慢慢地道:「其實這件事還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...」
聽到祭足開始發言,寤生與潁考叔立刻停手,因為他們知道,祭足所說的,一定是深思後才說的,他說有方法解決,便一定有方法解決。
圍京救鄭
叔段感覺到得奇怪,因為他與一眾高手從京地出發時,已準備會有一場又一場的惡戰,但,他們已快到新鄭了,但一路上竟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。叔段正在思考哥哥有何詭計時,只自在遠方,一個身受重傷的少年正向他走來。